再看柳云柔,已经在一声闷响后,头破血流的倒在了柱子边上。
蒋婵惊慌的喊了声,扑过去抓她的手腕。
啧。
可惜了。
没撞死。
就是力气太大,额头上估计是要留疤了。
柳云柔被抬下去。
在场的族中长辈们也不吭声了。
不过心里是怎么想的,没人知道。
男人们传起闲话最是厉害。
只要他们能把卫怀良气死祖母的事传出去,蒋婵就是满意的。
丧事继续。
她乖顺的陪着白氏在火盆边烧纸。
火舌窜起,舔舐着她面前的空气,她不躲不避,只轻轻拧着眉头。
一看就是个规矩懂礼的好孙媳儿。
但没人知道,躺在棺椁中的老太太,就是她用假话气死的。
雨下了整一夜。
晨光浮动的时候,雨也终于歇了。
白氏守了一夜,困倦乏累。
但雨停了,她立马安排人送卫怀良上山。
卫怀良被五花大绑塞进马车,踏着晨光往城门去了。
而他一起从卫家走出去的,是关于他的流言。
和寡居的表姐苟且后气死了祖母。
他被送出城的事都变得名正言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