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可好着呢,怎么会手脚发软被柳云柔压在身下,还稀里糊涂的和她在床上做起这事。
还有柳云柔,她分明是服了他带回来的药。
那药是他给温陶准备的。
如今温陶却和母亲一起出现,把两人堵了个正着。
“母亲,我本来是要和温陶一起饮酒的,谁知道表姐怎么会来,她又怎么会突然去找你?”
卫怀良怀疑的盯着掩面哭泣的妻子,觉得今天的事,就是她做的局。
察觉到他在看自己。
蒋婵把擦泪手帕往下挪了挪,隐晦地给了他一个嘲讽的笑。
果然是她!
卫怀良冲过去要扯她的头发,蒋婵立马转身扑进了婆母的怀里。
“娘啊~我不活了,夫君做下这样的事,还要把过错都推到我身上!我好歹也是他的正妻,父亲也是有品阶的官员,他怎可如此待我!”
白氏一手把她护住,一手抡起,照着追来的卫怀良就是一巴掌。
“孽障!该死的是你!这般不要脸都做了,还敢说别人算计你!来人把他给我押到院子里!今天我不好好管教管教你,我就不是你娘!”
卫怀良震惊的捂着脸,看着还在装哭的妻子只觉得牙根都痒。
他长这么大,还是头一次体会到被冤枉的滋味。
霜月看在场的都是丫鬟婆子。
虽然有些害怕,但还是贴着边挪蹭了出去,喊了几个小厮过来。
卫怀良被按着跪在院子里,霜月又跑去给他们取了棍子木板。
不知道家法到底是啥,她还问路过的马夫要了鞭子。
准备的极为全套。
回去气喘吁吁的站在自家姑娘身后。
就见姑娘偷偷在后面给她比了个大拇指。
这期间,卫怀良一直在喊冤枉。
但白氏一丁点都没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