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嘴上都喊着少夫人,但眼睛都略过少夫人往屋里瞧呢。
白氏没办法,赶紧带着自己的人跟了上去。
内室可谓是一片的狼藉。
脚下松软,白氏低头看见脚下踩着的,居然是卫怀良的亵裤。
再抬头,柳云柔的胸衣就挂在屏风上。
室内气息浑浊,两人赤条条的被堵在床上,柳云柔一张脸红霞遍布,身上痕迹也刺眼。
再看卫怀良,同样的一身狼狈,被柳云柔压着,推开她下地时,脚步都是虚软的。
但明显比她要清醒些,当即抱起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看见蒋婵他不光不心虚,反而暴怒而起,抬手就要伤人。
白氏急忙呵斥了声。
“你个孽障!你要干什么!”
看见母亲也跟在后头,卫怀良脸色一变,这才有了惧怕心虚的意思。
白氏瞧的真切,更觉得对不起儿媳。
如果今天她不知情不在场,这孽障就要对捉奸的儿媳大打出手了。
“简直是畜生行径!那是你寡居的表姐!你居然和她在你发妻的床上!你、你简直是胆大妄为!精虫上脑!猪狗不如!”
白氏气极了,恨不得骂死他算了。
但对于卫怀良来说。
骂的再多也是不疼不痒。
他去衣柜里翻了身新的,径直到屏风后换上。
再出来时,脚步依旧疲软,神色却平和了许多。
“娘,不至于动这么大气吧,今天的事我觉得有蹊跷。”
当然蹊跷,卫怀良觉得被下了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