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库怎会没有银子?上次你与朕说是还有六百余万两。”萧烬渊重重一拳砸在桌上。
陈歧阳老泪纵横:“皇上,国库真的没有银子了,您就是把老臣杀了,老臣也变不出一两银子啊。”
萧烬渊看向护国公,见他老神在在,双手拢于身前,头微仰,一副离了我燕氏,什么都不过,而你不过一个被燕家选出来做个傀儡皇帝的嚣张模样。
护国公轻轻一笑:“皇上明鉴,军机大营数十万将士军饷历年积欠,上月刚补发,拨去百余万两。
镇国公卢大将军上个月来了奏折,北西二十万卢家军索要吃喝,奏折您也看到了,又是拨去百余万两。
一月前,柳副统领剿匪,又花去百余万两。先帝陵寝增修,工部与内府监又支取五十余万两。
“数月前,皇上选秀,修葺宫殿,赏赐宠妃,花费更是无度。”
他伸手从陈尚书手中接过账册,递给孙得恩。
“账册在此,户部早已左支右绌,如今国库,再拿不出来给受灾百姓置办过冬衣、被。”
萧烬渊捏紧了拳头,他知道,这是太后与他们燕氏在向他施压。
这账册不用看,早被他们做平了。
“那依护国公所言,当如何?总不能让朕看着万千子民饿死,冻死。”
护国公淡淡一揖,说出来的话半步不让:“其一,削减宫中用度,一些不必要的开支,皇上,能免就免了吧。
您给后宫嫔妃晋位什么的,这个时候该停就停停。”
萧烬渊知道他指什么。
“其二,我大周富商众多,多增税,或让富商捐银,这些都是办法。”
萧烬渊心里冷笑,他与其说是富商众多,不如指名道姓说李知闲。
他看着萧烬渊:“皇上以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