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州灾情虽得到控制,但也错过了春耕。百姓今年颗粒无收,这冬天可不好挨。”
萧烬渊拧眉:“朕于半月前,拨白银二十万两,用于施粥,何至于挨不过去?”
护国公冷笑一声:“所以说,皇上,您居高位,不懂民生疾苦,当皇帝不是看百姓肚子填包就万事大吉了的。
衣食住行,食不过排在第二位。没有冬衣,冬被,这个冬天皇上难不成要看着他们,活活冻死在冷风里?”
护国公话说得毫不客气。
“朕已命户部陈尚书采买棉花、布匹,下个月便可分发到百姓手中。”萧烬渊毫不示弱望向他。
“哦,是吗?那老臣刚才来时,怎看到陈尚书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,说是半两银子都变不出来了?”
“皇上,陈大人求见。”御书房传来小太监的声音。
“宣。”
户部尚书陈歧阳苦着一张脸匆匆进来,一进来便扑通跪了下去,痛哭流涕:
“皇上,老臣无能,您让老臣给楚州灾区采买的冬衣,冬被,实在是国库没有银子,老臣变不出来啊……”
萧烬渊闻言,脸色顿时一沉。
他一个半月前,便已经吩咐户部办此事。
当时没说没银子,这会儿临到这个节骨眼上了却来哭穷。
前些天一场大雨后,天气彻底凉了下来。
这会儿,一天比一天冷,百姓们就等着这些东西过冬呢,这会儿说没有银子了。
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