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母眼珠子转了转:“听说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,秦氏现在被关在后院,成了个又瞎又哑的废人,这东西算是留给她最后的念想了,能给你吗?”
姜夕雾冷嗤一声:“原还以为二哥娶回来个嫡女,不成想,秦氏这般无用,生生将自己好好一个正妻折腾成了个姨娘。”
姜母赶紧嘘了一声:“小声点,这件事李老爷不让你二嫂知道,瞒着呢。”
姜夕雾不屑:“瞒得了一时,能瞒得了一世?不就是怕李容锦给淮州她的外祖父写信告发吗?呵。
要我说,母亲,就该让她知道,秦氏的父亲是淮州知府,知道他的女儿被一个小小商户如此欺负,必会饶不了李知闲。到那时……”
不等姜夕雾把话说完,姜母一根手指头,使劲戳她额头。
“到那时,秦大人便知道,我们吞了李容锦的嫁妆,嫁进来三个月,还没让她和你二哥圆房!你可长点心吧。”
姜夕雾吓了一跳:“不会吧?”
姜母白她一眼:“他们这些当官的,有哪个是好的?像现在这样不挺好的吗?李家后宅的事,与我们何干!”
姜夕雾听罢点头,也对,反正她又不缺钱花。
没了,伸手问李容锦要便是。
“母亲,我去问李容锦,把那翡翠头面要来。”
姜母没搭理,正瞧着手头上那只玉镯,这是前日从李容锦屋子里,偷来的。
姜夕雾没一会儿便到了采蘅院。
夏蝉守在门外,一眼看到姜夕雾仰着头,过来了,便知道,这位姜姑娘又在打大姑娘嫁妆的主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