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蝉最终将还想说的话,咽了回去,跪下请罪。
母亲说得对,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。
她不明白,大姑娘是哪来的自信,说姑爷会三元及第,能成为将来的一品首辅,还会为她请封诰命的。
姜家上上下下这几口人,没一个是好相与的。
李容锦瞧她那副样子,也是厌烦,怕她再说一些不中听的话,摆摆手让她出去。
对镜望着里面的人,皮肤白皙,五官精致,自信自己不输李岁安半分。
她前世也就是运气好,夫君又是个重情重义的,才会每升一级官就给李岁安请封同品级诰命。
这一世换成了她,她只会比李岁安更早,更快当上一品首辅的夫人。
前世,李岁安不过当了两年的靖远侯世子夫人,就被送上了断头台。
她可不会,她会带着靖远侯府一家,手握从龙之功,享尽人间荣华富贵。
也不知到了那个时候,李岁安那具被扔在乱葬岗的尸体,骨头是否已经化成了灰。
想到这儿,李容锦心情越发好起来。
前院,姜夕雾瞧着镜中的簪子总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。
“母亲,您帮我瞧瞧这簪子如何?”
姜母左右瞧了瞧:“嗯,好看是好看,只是光一只簪子还是太单调了些。”
姜夕雾把簪子往边上一扔:“我昨儿个看到李容锦妆匣里,有一副翡翠头面,一会儿我就去拿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