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一府嫡母做出这种事,传到皇帝耳中,不仅他脸面尽失,也是旁人攻击岁岁的武器。
李知闲断然下令:“把人拖下去给我狠狠地打,再派人去把府医叫来。”
秦氏哭天抢地,可如今又有谁会替她出头呢。
她的好儿子李墨言这个时候,还不知在哪个温柔乡里呢。
府医到的时候,冬子和黄婆子、春杏三人已经被杖毙了。
而秦氏受了五十大板,奄奄一息。
行刑之人得了李知闲的授意,没有收着力,只留了她一口气在。
李知闲给府医下了命令。
府医听罢,大惊:“老爷,这,这……”
李知闲目眦欲裂:“我让你用药,你就给我用!只要保她一条性命。”
府医战战兢兢,赶紧开方子抓药,小半个时辰后将熬好的药端到李知闲面前。
李知闲捏住秦氏的嘴,将药灌了进去。
秦氏大惊,本能觉得这绝不会是治她的伤的药,拼命抵抗,可一碗黑乎乎的药,大半还是进了肚子。
没一会儿,秦底的喉咙就一阵阵刺痛袭来,紧接着,双眼也开始如针扎一样的疼。
“你,你,李,李知闲……”两行血泪自她的双眼滚落。
而后,秦氏彻底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,双眼亦无法视物。
李岁安冷冷看着这一切,她太了解李知闲,既然没法杀了秦氏,必不会让她好好活着。
秦氏落到这个地步,皆是她咎由自取。
她当然不能让秦氏这么容易就死了,前世,她加注在姨娘和小弟身上,还有她身上的痛苦。
她要百倍、千倍的讨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