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了她一眼,伸手用力捏了把她的嘴,“你少说点话!”
商姎噗噗两声,挣脱他的手,“老头你更年期到了啊?”
“…..”商垣蔺太阳穴一跳,“你别插嘴。”
“我喜欢讲话。”
“你喜欢讲我给你报名演讲比赛。”
那算了。
他锐利的目光盯着商裕,透过他的碎发灼烧他的双眸,“说话商裕,你哑巴了吗!”
“我没哑巴。”
商裕沉着脸抬头,他目光平直冷漠,仿佛从来都是这样。
“我知道对不起家里,所以我道歉挨罚从来没有多说一个字儿,我不求你原谅我,但是…”
他尾音有些颤,“但是这是我的梦想,我不爱做研究,我不喜欢待在冷冰冰的研究所里,我小时候就爱唱歌跳舞,是你和爷爷强行要求我学习的….”
商垣蔺愣住。
商裕的眼眶渐渐发红,但他依旧冷着声音,像黑云无限压在死水面,再无波澜。
“我喜欢舞台,我喜欢唱歌跳舞,所以哪怕在队里、在节目里装疯卖傻,只要能让资源更好,我都愿意去做。”
他说完这番话,客厅沉寂了很久。
过了不知道多久,他定定看着商垣蔺,一字一句道,“我不是小丑。”
妈妈以前告诉他,喜欢就要去做,哪怕是不被祝福的,只要自己问心无愧,就没人能替自己指责自己。
从小到大,知道他喜欢唱歌跳舞的只有薛玉卿,支持他的也只有她,可薛玉卿过世后,就再也没人护着他替他说话,他也再也不能去兴趣班学习。
每天在家里,只有无尽的试卷和请来的教师,他麻木的学,麻木的参加比赛,如愿成了他们眼里的天才少年。
要不是上天给了机会,他可能再也不能在舞台上唱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