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打电话你就念作业,谁知道你想的是我还是作业。”
“嘿,我这不是关心你学习吗?”
“关不关心都那样,省点心吧。”
商垣蔺放下手中的棋,那好不容易修身养性静下来的心三言两语便被挑了起来,“你是不是想挨揍了!”
“刚回来,就不要吵了。”
商砚适时打断这父女俩的硝烟,领着商裕坐到了沙发上,一整个过程,商裕就没敢看主位上的人。
商垣蔺也注意到了他,语气都用力了几分,“你也是带着你妹上综艺胡闹。”
“都跟你说了早点回学校读书,你天天化那些妖魔鬼怪的妆唱唱跳跳当小丑有什么用!”
“爸。”商砚插声,墨色的眸子发沉,“少说两句。”
商裕手指不由得抠紧衣边儿布料,始终低着头。
商垣蔺还在指责,“我早该多说他两句了,当初不跟家里说一声就找关系办了休学….”
叮叮两声,商姎手一翻,把茶杯弄倒了。
水顺着茶几精准地往商垣蔺棋盘的方向流去,他注意力转移,赶忙抽出纸擦干。
“你这孩子小心着点,这茶还是烫的。”
商姎无所谓地哦了两声。
收拾完这里,他又看向垂头的商裕,“一工作就不着家,网上还那么多人骂,混也混不出个名堂….”
“哎哟,我好饿,赵姨你给我拿点水果来!”
赵姨忙点头,“啊好好好,马上来。”
再次被打断,商垣蔺还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