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延巳恍然大悟,拍了两下手,“受教了。”
远远在和谢珩聊天的商砚偶然偏头看去,见商姎提着个扫把追着人,太阳穴猛地一跳,抬手打断了谢珩的话。
“怎么了?”
谢珩也朝着那边看去。
商砚拧眉,“好像是姎姎出什么事儿了。”
好巧不巧,下一秒谢珩就看见了商姎拿扫把打在人身上的一幕。
这确定是她出事儿,不是别人出事儿了?
“哟,还真是给我演绎了什么叫抱头鼠窜,语文实践课都get了!”
“你不是挺牛啊别躲啊,刚刚不是叫唤死也不走吗?你来看看你今天死不死!”
商姎打得热火朝天,手感是越来越好,以至于没瞧见赶过来的商砚。
他瞥了眼明显在看戏的魏延巳,呼出口气,转过头道:“姎姎,在干什么。”
商姎忙碌中还回头看了他一眼,一本正经道:“锻炼身体,打地鼠!”
“….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靠!”
商裕正举着手机录视频,只不过他笑的手一直在抖,也拍不出什么大片来。
他成天在觥筹交错且假面的娱乐圈混,哪儿见得着这样原生的画面,可不得录下来以后不开心时乐呵吗?
史诗级抗抑视频。
商砚踹了他一脚,“你这个当哥的不知道拦一下?”
商裕吃痛地揉了把屁股,向上看了眼自家大哥,不满嘟囔:“说得像我拦得住一样,第一下挨扫帚的就是我好吗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