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个赏花的商闻熙突然感觉一身凉,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商姎往旁边一瞥,跟着来的商弈便伸出手,替她扶住了何令仪。
“今天算你们运气好,能体验一遭了。”
“扫把来。”
话落,商裕一个箭步,把扫把递了过去,“人家都剑来,你这扫把来,多掉份儿啊….”
他拿出纸巾擦了擦手,看上去相当嫌弃。
商姎随手接过,反手先给了他一下,疼地他就差没卧槽出声。
“我这边只有贱人来,没有剑来。”
何子围见她来势汹汹,又不敢得罪人,只能好言相劝,“商小姐,您还是顾忌着点场合吧,这…这是魏家啊…”
是魏家可不是商家,再撒泼也得看谁是主人家吧!
商姎颔首,“哦,那你试试。”反正她早就恶名在外,干什么都不稀奇,这里又比较偏,影响不了游赏的人。
她看向旁边的魏延巳,“在你地盘上收拾恶狗行不?”
魏延巳扬了下眉,往后退了步去,“妹妹请。”
扫把应声扬起,在半空中甩出道利痕,第一下就稳当当拍在了何子围身上———“啊—!”那群纨绔子弟眼珠子瞪大,忙不迭往后躲。
但这群人哪儿躲的过商姎,越是躲,打得就越准,越害怕打得就越痛,但无一人敢还手。
因为那主人家就在旁边看着!
魏延巳还惊叹一声,“准头怎么那么准?”
商姎转了下手腕,又是一下实在的打击,那棕丝上染的灰全抖落到了他们衣服身上,狼狈不堪。
“打游戏打的,这叫预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