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平。”
商砚替她补充,把事情原封不动陈述一遍,无论如何,这件事还是需要和商垣蔺知会一声。
“他胆子倒大,这可是拍卖品。”商垣蔺摇了下头,“蒋家太惯着曹平了。”
商砚点头,“蒋家已经放弃他了。”
“早该放弃。”
商垣蔺知道今天蒋家在白玉宫开了场拍卖会,也知道商砚带着商姎去了。但他没想到自家孩子能和曹平那臭小子碰上,还让她赢了!
曹平那是什么人,睚眦必报。
商垣蔺沉着脸,“以后出门给商姎安排两个保镖。”
商砚点头,这是自然的。
虽然商家的名号在外,没什么人嫌命长敢来惹,但万一曹平想鱼死网破呢,他们不能让商姎的安全受到威胁。
看着沙发上那仿佛事不关己,没心没肺的商姎,商垣蔺抬手,用力敲在她头上,“做事莽莽撞撞的,万一受伤了怎么办?”
商姎拍开他的手,一脸不爽,“我有数。”
“你有个屁数。”
“老头,你说脏话了。”
“…”
一向以礼待人,圈内出了名温文尔雅的商垣蔺此刻狠狠剜了眼自家闺女,还不是你逼的!
他收回手,又想起另件事儿,“你钱呢,还有你怎么进的光明?”
“什么钱。”商姎自动忽略后面那个问题。
商垣蔺被她绕偏,“别跟你爹装,当然是在赌场赢的。”
“哦,没多少。”
“没多少是多少?”商垣蔺盯着她,这死孩子就知道跟他兜圈子。
既然她冲着那珐琅彩去,肯定是赢了点的。
商姎没说话,往沙发旁边挪了挪。
这或许是每个孩子的通病,有多少钱都安静地揣兜里,不愿意和大人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