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哎哟,小心点儿!摔到了怎么办?这可珍贵了!”
她翘着二郎腿,“不危险,崔赫元他们在。”
商垣蔺把珐琅彩放回了保险箱,有些意外,“崔家那小子也在?”
“不止呢,谢珩也在。”
“他也?”
“魏延巳也在。”
“?”
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….
商垣蔺表情耐人寻味了,他移开视线去看商砚,比起之前更冷肃了,“那你也在?为什么不拦着你妹妹。”
要知道,这四个人从小一起长大,关系好的跟四胞胎似的,基本都是同进同出,所以其他三人在,商垣蔺便默认商砚也在。
商砚刚想解释,旁边的人就先一步替他呛回去了,“我大哥没在,你少冤枉他。”
头一次被维护,商砚心下一愣。
作为家中长子,从小到大,只有他站在前头的份儿,无论是家族事宜还是保护幼弟妹。
他从未想过,自己居然也有被护在后头的时候。
商垣蔺嘿了一声,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,“你护你大哥倒是快。”
“谁让你逮到一个就咬。”
商垣蔺无语,“我是你爸,不是疯狗。”
商姎仔细瞧着他,一本正经道:“差不多。”
现在大家都明了,她口中这还债还的就是商垣蔺那破碎的掐丝珐琅彩。
商垣蔺既生气又心疼,就一个花瓶,居然把孩子逼到赌场去了!
他这爹未免当的太失职…以至于商姎讽刺他是疯狗,他都没反应过来去揍她。
不过,这空窗珐琅彩确实漂亮———
“花了多少钱?”
“免费的。”商姎咬了口奶香瓜,“从一个草包那赢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