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骂和顿顿骂她还是分得清的。
辅导完商姎这个榆木化学脑袋,商垣蔺感觉比上一天班还累,他已经中年了,最近还隐隐有长白头发的趋势,却还在为上高中的孩子苦恼。
之前他听别人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报应,他现在是看出来的,商姎就是他的报应,让他中年了还能体验一把教育孩子的痛苦。
好不容易辅导完,他又要出门应酬,“你好好在家待着,晚上看会儿书,把明天要讲的内容预习了,我回来检查。”
商姎撇撇嘴,“知道了。”
商垣蔺听着她那蚊子大点的声音又皱了眉,“大声点!”
“知道了!”
客厅,餐桌。
赵姨和其他几位阿姨已经布好菜,宁宛匀坐在主位旁边的一个位置,优雅地对他们施以微笑。
在商家大部分家佣眼里,这位夫人是温柔又体贴,好伺候不多事儿,是难得的好雇主,而且人又贤惠,将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。
虽然这些有钱人家里弯弯绕绕多,但她们都认为宁宛匀这个后妈做的已经很好了,所以之前她们听到大小姐咄咄逼人,其实心里都觉得大小姐太不懂事了。
偶尔她们和宁宛匀闲聊,聊到这个话题时,宁宛匀还会替大小姐解释开脱,这样好的后妈哪里去找?
商姎拖着被化学攻击地千疮百孔的身体下楼时,其他人已经坐好了,就等她来开饭。
刚坐下,她就又想喝水了,于是顺口就指使了旁边的商弈,“去给我接杯温水来。”
商弈点头,听话地站起身去接了杯水放到商姎手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