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现在惹不起这老头子,等她重新买个珐琅彩回来,到时候腰杆直着跟他吵。
书房。
商垣蔺坐在椅子上时而忙着手上的公务,时而分神看两眼对面的商姎,看看她做作业的进度。
一开始他只是每天晚上检查商姎的作业,后来他仔细看了眼题,结果发现商姎每道题都是对的,其他的也就罢了,问题就出在化学上。
她一个元素周期表都背不完的人化学卷子能全做对就怪了!
于是商姎就被拉到书房里做作业了,由商垣蔺亲自看管着,手机也被没收,只能老老实实把作业写完,不会的就空着等商垣蔺一并讲解。
就这么看了一眼,他就抓到商姎在发神,他一巴掌拍到商姎脑门上,恨铁不成钢。
“又走神,都走几道了!十分钟前你也在做这道题,不会就下一道,别在那儿耽误时间!”
商姎捂着头,自知理亏,又忍不住怼上两句,“我那是在思考!思考你懂吗?不是所有人都跟天才一样能秒出答案,反正我不是。”
商垣蔺冷哼一声,“你当然不是,你是中基因彩票了,天才堆里的那个蠢蛋。”
操。
商姎还想还嘴,结果就看见商垣蔺桌上放着的某瓷器碎片,咬咬牙,又把话给咽回去了,商垣蔺瞧她那副吃哑巴亏的模样就想笑,看来这珐琅彩不算白摔。
商姎忍气吞声,开始翻书想找有没有差不多的例题,又没忍住悄咪咪瞥了那老头子一眼,结果被看了个正着,忙低头假忙了。
她刚穿来的第一天,商垣蔺不是这样的,那时候他严肃又沉稳,完完全全的矜贵低调世家家主模样。
吵完一架跟打开任督二脉似的,损人的话劈头盖脸就是一顿,还搞差别对待,如果知道吵架的后果是这个,那天她宁愿挨一顿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