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着实好奇,这个浑身上下和赌场割裂的,他们原以为是误入的女孩,刚刚居然直接注赢了一盘赌局,赢完不走,还要继续玩。
而且一玩就直接注,只注一个数字,往小了说是小朋友玩心大,往大了说那不就是纯来当冤大头的吗?
谢珩眼睫毛轻轻扇动,泛着银光的袖扣被翻折到小臂上,眼尾微微翘着,立在那儿,气场沉邃。
红酒顺着光滑的杯壁没入喉中,被轻轻地放在桌上,他淡淡开口:“说不定能赢呢?”
魏延巳听出他的话外音,看了看楼下,又扭头看了看谢珩,扬了下眉,“阿珩,你觉得那小朋友会算轮盘?”
谢珩笑了笑,反问他,“你不这样以为吗?”
“不确定。”魏延巳没轻易下定义,客观上他不相信,直觉上嘛,他觉得那小朋友不简单,“看完这一把再说。”
崔赫元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,用手肘碰了碰谢珩,“砚子还没来?”
谢珩轻嗯了声,“他说不来了,在忙。”
“怎么天天都在忙,他怎么有那么多要忙的?”
听到商砚不来,崔赫元难过地瘫在了沙发上,他真不明白他这兄弟天天泡在公司里,公司里到底有谁在啊?能比他还有吸引力?
没吐槽两下,他又从沙发上爬了起来,眼里冒着精光,“诶这样,要不我们也来赌一把,就赌这小朋友能不能赢。”
崔赫元这人从小到大就是个不安分的,这光明赌场就是他开的,本来是修来跟狐朋狗友玩乐的,结果没成想修的太好了,就干脆变成公开会员制赌场了。
如今混了个京城第一赌场的名号,完全没在他的意料之中,可能他就是个干啥啥成的幸运之子吧!
魏延巳没好气地冲他摆摆手,“死开,你有主场光辉,谁跟你赌,想玩儿去那边跟他们玩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