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商姎听了她的话,依旧把手里全部筹码放在了赌桌布上的一小格内,“现在下了。”
大哥:???
紧张,商姎并不紧张,因为她的紧张已经在来时路输过不知道多少次时消失了,倾家荡产还欠一屁股债的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。
所以她并不厉害,只是经验丰富。
大哥见她这一副吊儿郎当二世祖做派默默从人群中钻了出去,得了,他少操心人家,老实去拿甜品就成了。
众人见商姎又一次直接注单个数字时又发出了七七八八的喧哗,质疑的,惊讶的,嘲笑的,怀疑的,交织成一团乱麻,全部紧密联系在了这不停转动的小球和轮盘上。
“得了便宜还卖乖,哪有蒙对一次就能蒙对第二次的道理,小朋友野心不能太大啊!”
“是啊,七十万够回去买个包开心了吧哈哈哈哈哈,这次可是要血本无亏咯~”
“还是太年轻了,沉不住气啊,直接注那是万分之一的概率,要是我就选择角注,求稳才能扩大赢面。”
“小孩子能懂什么啊,还不是随便玩玩,把这七十万输了回去得挨大人批评吧哈哈哈哈哈!”
听着这些话,商姎摸了摸耳垂,口罩下的嘴角向下撇,很轻地啧了一声。
批评你大爸,她刚把家里老头几亿的收藏品打碎,只要不是再来一个十几亿的,商垣蔺估计鸟都不鸟她,更别说这区区七十万了。
二楼的vip贵宾包厢,三个男人依旧站在窗前望着楼下的赌局。
崔赫元瞧见被围在中央的女孩手里拿了块蛋糕,一时间也有些馋,从托盘里拿了块小蛋糕放进嘴里。
“诶你们说,她都赢了七十万怎么还玩啊,不怕输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