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嚎未起,易安反手剑脊拍中其侧颈,汉子闷声栽倒。
流匪,本就是难民落草为寇。
除了人多之外,聚在一起的其实就只是一堆普通人罢了,根本不可能是易安的对手。
不过他并未选择缠斗,时间宝贵,不然非得把这帮杂碎挨个斩杀。
长剑入鞘,连看都没看地上尸体一眼。
用力夹了一下马肚子,策马继续一路向北。
墨刃之利,超乎预期。
方才他只用了三分力,剑锋却已削铁断骨。
有此剑傍身,这次中渡桥之行就又多了几分把握。
就在此刻,他突然听见后方传来一阵惨叫声。
转过头,就看到一铁塔似得壮汉愤然出手,将那些匪徒尽数剿灭。
赫然是一名真气在身的武者。
月色中,他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易安,咧开嘴笑了笑声音雄厚:“前面那位兄弟,可是去中渡桥?”
易安有些摸不清头脑,但还是沉声开口:“正是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,那汉子顿时笑的更开心的起来:“巧了,俺也要去。”
“只不过不太认路,不知道能不能带我一个?”
听到对方这么说,再结合这汉子刚刚剿灭匪徒的行为,易安总算了然。
是个跟自己一样的江湖义士。
“跟上!”
易安开口:“我们只有六日时间。”
那汉子不疑有他,飞身上马紧随其后。
月色下,二人策马狂奔。
那汉子终于转过头,露出一副刚毅面容,开口说道:“我姓赵,不知小兄弟贵姓?”
易安回道:“易安。”
两人并辔疾驰,雪夜中只闻马蹄踏碎冰面的脆响与呼啸的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