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厢房果然僻静。
院中一株老梅,枝干虬结。
虽未到花期,却已蓄着凛冽生机。
易安闭门落栓,盘膝坐定。
与前几日在难民棚中修炼时的艰涩不同。
此刻有丹药之力为引,体内那缕微弱的内息明显壮大了几分。
游走经脉时如溪流浸润干裂的土地,所过之处,虚弱感渐被驱散。
但易安清楚,这远远不够。
这副身体虽然悟性十足,修炼起无名心法进度喜人。
奈何之前难民时期亏空严重,而且现在留给他的时间也太短了一点。
无名心法分九重,每一次晋升都是质的提升。
他第一次穿越时,大概有第七重“剑气自生”的程度,便能以一己之力将开封城搅动的天翻地覆。
可如今这具身体,连第一重“气感初凝”都只是刚刚入门。
若要以这般实力前往中渡桥,莫说救人,自保都成问题。
“一个月……”
易安睁开眼,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。
他必须更快。
接下来数日,易安几乎足不出户。
白日练气,夜间打坐凝神。
偶尔疲惫时,便起身在院中演练无名剑法。
陆川每日会来一次,有时交谈几句,但大多数时候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看他练功。
深知时间有限,他不敢打扰易安。
时间就这么在枯燥的修炼中过去。
半月后,陆川带来了一封密信。
信是北线一位姓刘的参军暗中遣快马送回。
信中所述,令书房内的空气骤然凝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