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地的武者不小心碰倒了宴会上的烛火。
下一瞬,滔天火焰迅速蔓延。
火焰。
毒雾。
火海中,毒雾里。
两人隔着飘摇的绿瘴对峙,杀意凝如实质。
火舌贪婪地舔舐着梁柱与帷幕,将绿瘴映成诡谲的幽光。
毒雾在热浪中翻腾嘶鸣,腐蚀着空气,连火焰都仿佛染上病态的惨绿。
易安屏息凝神,无名心法催至极限,护体气罩在毒火交攻下剧烈震颤,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。
张彦泽身形摇晃,胸前伤口因剧动再度崩裂,血水混着毒汗浸透官袍。
他咽下的药粉虽强提内力,却如饮鸩止渴,经脉中似有无数毒虫啃噬。
可他眼中凶焰愈炽——这腐骨瘴是他毕生毒功精髓,触肤即溃,入肺融骨。
即便那小子内力诡异,又能撑多久?
“咳咳……”
忍不住咳出一口鲜血。
张彦泽眼神疯狂。
他身受重伤,又强行吃下迷药,已然命不久矣。
临死前,他必须要拉着对手一起死!
短暂的沉默中。
无论是易安还是张彦泽都明白。
下一击,必分生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