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兵却连犹豫都没有,立刻摇头。
“认得几个字,但当兵就算了,受不了那份约束。”
老者愣住了,眼中终于闪过错愕。
多少年了,还没人敢把他的招揽拒绝得这么干脆。
“你小子,有点意思。”老者重新坐稳,语气里多了几分少见的平和,“打听一下,怎么称呼?”
杨兵重新坐回青石板上,目光坦荡。
“免贵,姓杨。单名一个兵。”
“巧了,五百年前咱们还是一家。我也姓杨。”杨老爷子指了指水面,“现在能说说你那方子了吧?”
杨兵也不再拿捏,三言两语便将酒米里几味常见中药的配比、泡制的时间火候交代得清清楚楚。
没藏私,也没夸大。
杨老爷子听得连连点头,在心里默默记下后,深邃的目光突然锁住杨兵。
“方子不错。我看你这脑瓜子灵光,考考你。现在全国上下都在搞大炼钢,到处都在响应号召。你这小脑瓜里,对这事有什么想法?”
没等杨兵开口,杨老爷子又压低了声音,语气极具蛊惑力。
“只要你说得在理,刚才那个人情,我给了。”
杨兵心里一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