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刘,你把话说明白!这肉票怎么个发法?咱们这一家四五口人的,一个月能摊上多少?”
刘大爷蹙着眉头,无奈说道。
“定量卡得死死的。成年人,一个月四两!小孩,两两!”
这话一出,众人开始议论。
“四两?塞牙缝都不够啊!”
“一家子连一斤肉都凑不齐,这日子以后可怎么熬?”
“这点荤腥,在锅里溜一圈连个油花都看不见!”
愁云惨雾笼罩着整个四合院,有人搓着冻僵的手,眼神不自觉地瞟向了站在外围的杨家人,压低了声音道。
“要我说,还是人家老杨家命好。家里要有个会打猎的,哪还用愁这几两肉票?”
站在檐廊阴影里的杨兵双手插兜,冷眼看着这群人。
按照政策,杨国富是保卫科干部,李秀梅带着两个刚满月的龙凤胎,加上妹妹杨雯和徐有福,全家一个月加起来的肉票满打满算不到三斤。
这点定量,搁在别人家是救命的荤腥,在杨兵眼里却连零头都算不上。
至于大伯杨国强一家,因为是农村户口,压根就分不到这城里的肉票。
不过杨兵根本没把这当回事,空间里的肉山就是他最大的底气,只要有他在,老杨家绝对断不了肉。
日子一晃进了新的一月。
钢铁厂后勤处的过磅大秤被压得咯吱作响。
整整六百斤开春后刚捕获的野猪肉和野兔,结结实实地堆在案板上。
杨兵刚从兜里掏出毛巾擦了擦手,吴主任的身影便从里间办公室窜了出来,一把将杨兵拉到了没人的拐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