钓鱼这玩意儿,果然不是谁都有那个命!
有那时间挨冻,不如进山多下几个夹子。
“不钓了,收拾东西回院。”杨兵毫不拖泥带水,转身跨上自行车。
就在杨兵满载而归的同一天早晨。
轧钢厂,厂长办公室。
曲厂长刚推开门,目光便被门缝掉下来的一个牛皮纸信封锁住。
没有邮票,没有落款,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办公室几年。
他眉头微皱,拆开信封,抽出一张皱巴巴的信纸。
歪歪扭扭的字迹映入眼帘。
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阴狠的酸气,直指保卫科科长杨国富以权谋私,给刚入职的儿子杨兵违规分配职工房。
甚至大肆描绘杨家在四合院里天天大鱼大肉、白面精米,连精贵的豆腐都可劲儿造,那是妥妥的资本主义做派,吸工农阶级的血!
曲厂长猛地将信纸拍在桌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眼下风向正紧,这种沾着资本主义四个字的举报信,一旦闹上去,厂里绝对要经历一场大地震!
“去保卫科,把杨科长喊来。再去找杨兵!”曲厂长冲着门外的蒋秘书沉声吩咐。
不到一盏茶的功夫。
“报告!”杨国富身板笔挺,大步跨进办公室,敏锐的目光迅速扫过曲厂长紧绷的脸,“厂长,出什么事了?”
曲厂长没废话,两根手指捏起那封信,直接甩到茶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