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为一个执法者,你不想着怎么惩治犯罪,反而跑到受害者家里来搞恐吓?你这是包庇!你这是纵容犯罪!你这是要把人民群众往死路上逼!我告诉你,今儿这事儿没完!我现在就给市局打电话,我就不信这四九城还没个说理的地方!”
“别别别!杨老哥!杨主任!”
马副所长这回是真的怕了,腿肚子转筋,要不是墙壁撑着,早瘫地上了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、一触即发的关口,一道略显急促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“哎哟喂,老杨!老杨你这是干什么!消消火,千万消消火!”
街道办的何主任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。
这是个精瘦的中年人,平日里那是这一片的及时雨,谁家有个大事小情都找他。
刚才听见柱子那一路吆喝,他就知道要出大事,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一步。
何主任一进屋,先是冲着杨国富抱了抱拳,然后转头看向缩在墙角的马副所长,脸色一板,那叫一个大义凛然。
“老马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!咱们街道一直强调要保护妇女儿童权益,尤其是军烈属,那是咱们的重点保护对象!你怎么能干出这种糊涂事?这不是给咱们政府抹黑吗?”
这一番抢白,看似是在骂马副所长,实则是在递台阶,把事情往糊涂上引,尽量别上升到政治高度。
马副所长也是个人精,立马顺杆爬,“是是是!何主任批评得对!是我糊涂!是我思想觉悟低!杨主任,我对不起您,对不起孩子!”
何主任转过身,满脸堆笑地拉住杨国富的手臂。
“老杨啊,你看,老马他也知道错了。这事儿呢,确实是他办得混蛋。但我跟你保证,咱们街道办绝对站在你这边!这件事,必须严肃处理,给雯雯,给你们全家一个满意的交代!你看能不能先消消气?”
杨国富胸口剧烈起伏着,冷声开口,“怎么处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