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国富一身蓝色的轧钢厂工装,直接闯了进来。
柱子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,手里还拎着把斧头,一脸的凶神恶煞。
李秀梅见到主心骨回来,一直强忍的眼泪终于决堤,抱着杨雯呜呜地哭出了声。
杨国富虎目圆睁,目光扫过屋内的两个公安,最后落在儿子身上。
“兵子,怎么回事!说!”
杨兵一步跨上前,指着面色惨白的马副所长。
“爸,这二位是派出所的。昨天那个案子,他们调查都不调查,就定性成小孩打闹。今儿上门来,逼着妈签谅解书,还要把那是抢劫的钱退回来私了。我不同意,这位副所长同志就说了,要是不签,就让雯雯在学校待不下去,还要在档案上记黑笔,毁了雯雯的前程。”
杨国富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。
“放你娘的屁!”
他几大步逼到马副所长面前。
“我是轧钢厂保卫科副主任杨国富!我的兵龄比你那身皮都长!我就问你一句,持刀抢劫二十三个人,到了你嘴里怎么就成了打闹?你是眼瞎了还是心黑了?”
马副所长被这股气势压得连连后退,后背撞到了墙上,退无可退。
“杨主任您消消气,误会,真的是误会!我没那个意思,我就是……”
“没有那个意思?你当我儿子是聋子,还是当我老婆是傻子?”
杨国富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,指着他继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