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兵手里的枪稳如磐石。
“刚才不是挺横吗?还要打断我的腿?来,我现在就在这儿,你们动一个试试?”
“不敢了!再也不敢了!您就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!”
麻子脸鼻涕眼泪一大把,他是真怕了。
这年头能掏出这玩意儿的主,那是他们这种小蟊贼能惹得起的?搞不好就是哪个大院出来的狠角色,杀了他们也是白杀。
“这就怂了?没劲。”
杨兵撇了撇嘴,枪口微微一挑。
“现在是谁谋谁的财?谁害谁的命?”
“是您……不不不,是我们该死!是我们猪油蒙了心!”
“少废话。脱!”
两人一愣,没反应过来。
“把衣服脱了!身上所有东西,都给我掏出来!”
杨兵厉喝一声,手指搭在扳机上动了动。
两人哪敢不从。
深秋的冷风嗖嗖地刮,两人哆哆嗦嗦地把破棉袄扒了下来,里裤都不敢留,光着膀子在风中瑟瑟发抖。
地上摊着一堆破烂:几张皱巴巴的毛票,一把生锈的小刀,半块吃剩的窝头。
穷得叮当响。
杨兵嫌弃地用脚尖踢了踢那几张毛票,眉头微皱。
“就这点出息还学人家劫道?”
他收起枪,目光扫过二人的脸。
“滚!以后别让我在这条道上看见你们,否则下回,这就不是指着脑门,是直接给你们开瓢!”
“是是是!这就滚!这就滚!”
两人如蒙大赦,顾不得地上的衣服,捂着裤裆,光着脚丫子就在满是碎石的土路上狂奔,连头都不敢回,生怕后面那煞星反悔给一枪子儿。
看着两人狼狈逃窜的背影,杨兵冷哼一声,将那几张毛票揣进兜里——蚊子腿再小也是肉。
回到四合院,正是晌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