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虎子眼珠子瞬间亮了。
这一倒手,不用出死力气就能挣钱,傻子才不干。
他忙不迭地点头。
“放心!这事儿包叔身上!”
杨兵蹬车离去。
回四九城的必经之路上,两边是一人高的荒草,风一吹,呜呜作响。
这地界偏僻,平日里连个鬼影都少见。
刚拐过一个弯,两个穿着破棉袄、流里流气的汉子突然从草丛里窜了出来,一人手里拎着根半截的烧火棍,横在路中间。
“吁——停下!给老子停下!”
其中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挥舞着棍子,一脸凶相。
杨兵捏了闸,车稳稳停住,脸上不见半点惊慌,反倒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二人。
“哥们儿,借过?”
“借个屁!”麻子脸啐了一口唾沫,贪婪的目光在自行车和后座的粮袋上扫来扫去,“只谋财,不害命。把车和东西留下,人滚蛋!别逼哥几个动粗!”
另一个瘦得像猴似的男人也跟着起哄,手里的棍子在地上敲得梆梆响。
“听见没?识相的赶紧滚,不然打断你的腿!”
杨兵冷笑一声,手缓缓伸进怀里。
“只谋财?不害命?这可是你们说的。”
“少废话!磨磨唧唧……”
麻子脸声音戛然而止。
黑洞洞的枪口,直直指着他的脑门。
空气瞬间凝固。
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两个劫匪,此刻腿肚子转筋,筛糠似的抖个不停。
那根烧火棍掉在地上。
“爷……爷饶命!小的有眼不识泰山……”
瘦猴腿一软,跪在地上,脑袋磕得邦邦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