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灰野兔被勒住了脖子,身子都已经硬了;旁边不远的灌木丛里,两只野鸡正扑腾着翅膀,彩色的羽毛在枯草堆里格外显眼。
杨兵手脚麻利地收了猎物,随手扔进空间,接着便往放捕兽夹的地方摸去。
还没走近,就听见一阵沉闷的哼哼声。
前面的草丛被拱得一片狼藉,一头百来斤的野猪被大铁夹子死死咬住后腿,正在那做最后的困兽之斗。
那野猪虽然不大,但獠牙已经长了出来,眼珠子通红,一看就是凶性大发。
杨兵没给它发狂的机会,抬手就是一枪托,干净利索地敲死,直接收进空间。
“还有一个……”
杨兵走到另一处下夹子的地方,眉头瞬间锁死。
空了。
地上的土被刨出了一个大坑,原本固定捕兽夹的铁丝被硬生生挣断,断口处崭新,显然是刚断不久。
周围的树干上有明显的蹭痕,还有几滩暗红色的血迹。
这是个大家伙。
而且是个受了伤、发了狂的大家伙。
杨兵蹲下身子,手指捻了捻那血迹,还黏糊着。
若是往常,这时候最好的选择是撤,但杨兵摸了摸背上的枪,眼里闪过狠厉。
富贵险中求。
他不再犹豫,将带来的六个新捕兽夹选了几处野兽必经的兽道,小心翼翼地布置好,用枯叶伪装得天衣无缝。
做完这一切,日头已经偏西。
杨兵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转身准备下山。
刚转过一道山梁,一阵腥风夹杂着浓重的骚臭味扑面而来。
下方的山坳里,黑压压的一片。
野猪群。
十几头大大小小的野猪正在拱食橡子,而在这群野猪的最中央,赫然立着一座庞然大物。
那是一头野猪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