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杨兵眼皮刚一动,意识便熟门熟路地扎进了空间。
这一次,是大米。
而且是去壳精磨的白大米,两斤。
杨兵没急着动那大米,心念一转,人已经翻身下床。
洗漱,出门,这套动作行云流水。
到了供销社,柜台刚开张。
杨兵没废话,直接拍出几张票子,一口气要了六个大号捕兽夹。
那铁家伙看着就狰狞,上面带着倒刺,光是拎在手里沉甸甸的分量,就给人一种踏实感。
把捕兽夹往车后座一捆,杨兵脚下生风,直奔城外深山下的村子。
刘虎子家的大门紧闭,上面挂着把生了锈的铁锁。
杨兵推了推门,纹丝不动。
“找虎子啊?”
隔壁院墙上探出一个脑袋,是个豁牙的老大爷,手里正捧着个大海碗吸溜棒子面粥。
“嗯,大爷,虎子叔没在家?”
“早下地去了!这节骨眼上,谁敢在家赖着?去东边那几亩坡地找找,准在那儿。”
杨兵点了点头,道了声谢,却没往地里去。
这年头谁都不容易,虎子既然在干活,自己去打扰也不合适,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
他在村里溜达了一圈,这村子不大,穷得叮当响,土墙大多都塌了一半。
路过村尾的时候,几棵老歪脖子树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酸枣树。
树枝上挂满了红彤彤的小果子,杨兵顺手摘了一把塞进嘴里,那股子酸中带甜的滋味瞬间在舌尖炸开,生津止渴,比供销社的水果糖还带劲。
吐出枣核,杨兵没再耽搁,把车子往隐蔽的草窝子里一藏,背着步枪,提着新买的捕兽夹,一头扎进了山林。
林子里静得有些渗人。
先去看了昨天下的套子。
运气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