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要的是引导气力,在呼吸中纳入体内,那是一股热流,一股能在你身体里乱窜的老鼠。”
“练出气力,一次呼吸比别人练十次都有用。练不出,你就是站断了腿,也只是个会挨打的木桩。”
说完,他目光扫过众人,眼神如刀。
“累是正常的。”
“等练出了第一口气力,滋润身体,就不累了。”
雷恩顿了顿,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,却更加残酷。
“天赋好的,三五天就能感觉到那股热流。天赋不好的,十天半个月都很难入门。”
西伦咬着牙,没有说话。
他感觉到汗水顺着脊背流进裤腰,粘腻难受。
吸气。
吐气。
脊椎震颤,如大弓崩弦。
一次,两次,三次……
直到正午的钟声敲响。
当——当——当——
“好了,上午到此为止。”
雷恩淡漠的声音响起。
那一瞬间,训练室里响起了一片“扑通”声。
至少有一半人直接瘫软在地上,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的软体动物。
西伦也感觉双腿一软,但他强撑着膝盖,没有倒下。
现在是午餐时间。
食堂在一楼。
与其说是食堂,不如说是一个长条形的配给站。
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份午餐:一块半磅重的黑面包,一叠杂碎肉,一碗蔬菜汤,还有一大碗洋葱,土豆,胡萝卜的炖煮。
西伦注意到,所有人的目光,都是死死盯着餐盘旁边,那个拇指大小的玻璃瓶。
瓶子里装着淡蓝色的液体,在煤气灯的光芒下,折射出迷离的光晕。
这就是传说中的“秘药”。
也是十英镑学费里,最值钱的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