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根针封了你的心脉。”
苏云拉过一条板凳坐下。
“没有我定期给你施针解穴七天之后你就会心痛暴毙而亡,神仙难救。”
彪哥听完浑身瘫软。
额头上的冷汗滴在炕席上。
“现在能好好谈谈了吗。”
苏云看着彪哥。
“苏大夫您到底想要什么,我的命都在您手里了我全听您的。”
彪哥的声音沙哑透着绝望。
“我要王主任。”
苏云手指敲了敲炕桌。
“他每个季度从公家截留的管控物资是不是全从你这过的手。”
彪哥脸色大变往炕里缩。
“这事要是露出去王主任非的弄死我不可,我不能说啊。”
“你现在不说我现在就弄死你,你自己选。”
苏云摸向那排银针。
“我说我什么都说。”
彪哥用左手撑着炕沿。
他从炕席底下翻出一个被油纸包着的包裹。
“账都在这儿,他截了多少货洗了多少钱全在里面记的清清楚楚。”
彪哥把包裹推到苏云面前。
苏云拆开包裹扫了一眼里面的账本。
“王主任那边要是先动了手把我毁了,你连活路也没了大家都的死。”
苏云把账本塞进自己的大衣内兜。
苏云解开大衣扣子。
他伸手探进贴近心口的内兜里。
他利用大衣遮挡意念微动。
苏云从怀里掏出一颗靠体温护着的白菜扔在炕桌上。
菜叶在灯下泛着水光。
白菜清香充满了整间屋子。
彪哥瞳孔收缩身体僵住。
“这大冬天的这是活菜。”
彪哥满脸震惊伸出左手去摸那片绿叶。
他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惊恐逐渐变成了贪婪和狂热。
“大西北独一份的鲜菜,整个县城只有我能种出来,别无分号。”
苏云伸手拍了拍白菜帮子。
“一斤菜换五斤白面,一个冬天下来你自己算算值多少钱。”
彪哥的眼睛直了。
他知道这背后的利润有多恐怖。
“这笔买卖我交给你出货,你赚的绝对比王主任给的多百倍。”
苏云拔出死穴的银针。
他顺手捏住彪哥脱臼的胳膊往上一送。
胳膊被接了回去发出脆响。
“往后我的货你负责走暗线分销,你抽一成利,命我给你留着,以后你听我的。”
苏云把白菜推到彪哥面前。
“这是你下半辈子的饭碗,敢耍花样死路一条我会亲手送你上路。”
彪哥揉着重获自由的胳膊。
他看着那颗白菜咽了口唾沫。
“苏大夫放心,以后我的命就是您的我全听您吩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