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门关好谁来都不开,大院的规矩不能破。”
苏云跨出木门在冰壳子上借力蹬出。
陈红梅站在门槛上看着苏云离开。
县城废弃纺织厂的后巷很安静。
苏云停在砖墙底下解下滑雪板靠在墙边。
他翻过砖墙落在后院的冰面上。
踩碎积雪的声响被风声掩盖。
后院木门透出昏黄的灯光。
里面有人在说话。
苏云抬脚踹向木门。
木门连同铁链被踹碎。
碎木片掉在地上发出响声。
“谁。”
屋内传来一声暴喝。
光头壮汉从账本前弹起来。
正是县城黑市头目彪哥。
“弟兄们有人闯场子,给我弄死他。”
彪哥扯着嗓子大吼。
四个人从角落里跑出来手里攥着杀猪刀。
“砍死他。”
领头的人挥刀朝苏云的面门劈过来。
苏云不退反进五指攥住刀背。
他发力夺下杀猪刀反手用刀柄砸在那人脖颈上。
那人没出声直接翻白眼晕了过去。
剩下的人后退。
苏云左脚跺地冲进人堆里。
他右肘砸在第二个人的前胸。
那人撞翻了杂物跌在地上哀嚎。
第三个人刚举起刀苏云伸手捏住他的手腕。
苏云用力一掰卸了他的胳膊。
关节脱臼发出脆响。
手下全被打飞出去砸在货架上。
屋里没人还能站起来。
彪哥往炕里缩了半步右手伸向枕头底下。
那底下藏着一把枪是他保命的底牌。
他的手指刚碰到铁管。
苏云的手指已经扣住他右臂的关节麻穴。
苏云手腕发力往下压。
彪哥的右臂关节被卸脱臼。
彪哥疼的倒抽冷气。
整条胳膊垂下去。
“彪哥好久不见。”
苏云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“苏大夫。”
彪哥疼的满脸煞白认出了眼前的人。
苏云从内兜摸出牛皮针包露出一排银针。
他捻起一根长银针刺入彪哥胸口的死穴。
彪哥觉得胸腔剧痛连呼吸都不顺畅了。
“你对我做了什么。”
彪哥大惊失色浑身发抖看着胸口的银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