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雪下剪子极快踩着缝纫机连夜赶制。
这超前设计彻底解决了开荒主力的御寒难题。
在煤油灯下两人配合着连夜赶出了一件苏云专属大衣和两件样衣。
次日清晨肆虐一夜的白毛风终于停歇。
气温降到了极点哈一口气都能瞬间结成冰碴子。
苏云换上崭新防风军大衣大步推开正房木门。
陈红梅已经在天井里生起火炉,林婉儿端着热气腾腾的杂粮面糊糊。
“苏云交代的地窖肥肉,我已经让人全用大盐粒子腌上了。”陈红梅擦了擦手走过来。
“后勤交给你我放心。”苏云点头。
“苏云哥新衣裳真气派。”林婉儿看着他挺拔身姿满眼崇拜。
“大院里的事你们多操心,外头的事交给我。”苏云整理了一下立翻领。
“你今天还要带人去西边盐碱地干活?”陈红梅皱起眉头。
“这冻土邦邦硬一镐头下去连个白印子都留不下,这时候去开荒等于要人命啊。”陈红梅提醒道。
“我自有安排。”苏云没有多做解释。
他推开大院红漆木门大步跨了出去。
门外打麦场上马胜利与风口队老支书早已带着几个骨干在等候。
几个喝足肉汤精神抖擞的精壮汉子在雪地里站得笔直。
他们手里攥着铁锹与红柳木棍呼出的白雾连成一片。
“苏大夫,风口队骨干全齐活了都在这听您安排!”老支书迎上前嗓门洪亮。
“只是这地冻的邦邦硬,今天这活咋个干法?”马胜利搓着手面露难色。
苏云走到高坡上目光横扫全场。
“大伙喝了我的肉汤就得听我规矩。”苏云朗声开口。
“大院里正在日夜赶制新式防寒罩衣。”苏云转头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