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挑了结实耐磨的劳保帆布和几大包优质棉花。
嘎吱一声,
他推开西厢房木门将东西搁在缝纫机旁。
“我的天!”顾清雪捂住嘴猛的从炕沿上站了起来。
“这帆布厚度和棉花质量,比县供销社里的高级货还要精细百倍!”顾清雪指尖发抖,抚摸着帆布。
“苏云哥,你到底瞒着大伙囤了多少家底啊。”她满眼震撼。
“不该问的别问,知道的越少活得越稳当。”苏云随手拿起剪刀丢在布面上。
顾清雪重重点头。
她对苏云的手腕与家底更加崇拜。
她的内心对这个男人彻底死心塌地。
“布料和棉花有了,今晚能赶出一两件防寒样衣吗?”苏云拉过太师椅坐下。
“这棉花太金贵了,我按以前老样式裁,怕糟蹋了好东西。”顾清雪咬着下唇,手里攥着皮尺不敢下剪子。
“老样式御寒不行干重活还施展不开。”苏云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。
“那我该怎么剪?”顾清雪满脸无措。
“按我说的做。”苏云顺势将刚获得的服装设计精通知识揉碎了抛出来。
“我之前在废品站翻到过老军工防寒服残图。”苏云指了指布料。
“领口做成立翻领加厚,袖口收紧加暗扣,后背留出活褶。”苏云罗列出裁剪指令。
“这样的版型肩膀处接缝会不会容易裂开?”顾清雪有些迟疑。
“你把腋下裁片加宽两寸走双线暗缝。”苏云点破关键。
顾清雪本身就懂裁缝,听到防风版型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这版型绝了风雪根本倒灌不进去!”顾清雪激动的拿起粉笔在布面上快速画出线条。
“懂了就赶紧干活。”苏云靠在椅背上。
咔嚓,咔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