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比刚才那一批,还要大的手笔。
“苏,苏爷。”
彪哥呼吸乱了套,眼珠子几乎贴在那半扇野猪肉上。
“这些,全赏给我?”
“不然呢。”
苏云冷哼一声,语气透着绝对的掌控力。
“跟着我办事,手脚麻利点。”
在这昏暗的仓库角落里。
彪哥已经忘记了身上的刀伤,和断裂的虎口。
他双膝跪在冰冷的泥地上,手脚并用,小心翼翼的抱起那些散发着清香的苞谷。
他一袋一袋的将物资挪到干燥的木板上,码放整齐。
哪怕是掉落在地上的一粒玉米碴子,他都心疼的捏起来,放回麻袋里。
足足用了五六分钟。
最后半扇野猪肉被挂上铁钩。
仓库里的从属关系,被苏云用暴力和极端的物资,死死钉牢。
码放完物资,彪哥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,心底一阵狂热。
“苏爷您是做大事的人。”
彪哥瘸着腿走回木桌前,动作极快的解开自己那件油腻的旧棉袄。
他从贴身内衣那个用别针扣死的小口袋里,掏出一个油纸包。
“苏爷,我这条命是您给的,以后我就是您门下的一条狗。”
他小心翼翼的剥开油纸。
“这是我原打算下个月,送给县革委会王主任的保命底牌。”
彪哥将两张印着红戳的纸片,推到苏云面前。
“两张上海牌机械表的供应票。”
这两张专门给女人用的表票,是买不来的硬通货。
紧接着,彪哥又把一把小黄铜钥匙,递了过去。
他指了指太师椅后头那个,盖着破草席的木箱子。
“里面是一台九成新的红灯牌收音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