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点死钱,换你一条命。”
苏云语气平淡,透着一股压迫感。
“不够。”
彪哥在这城南巷子里混了十几年,是个明白人。
听到不够这两个字,他不仅没有绝望,浑身的汗毛反而激动的炸开了。
他听出了苏云话里留的活路。
“苏爷。”
彪哥狠狠一咬牙,脑门砰的一声砸在碎煤渣地上,直接磕出了血印子。
“我懂规矩,只要您今天留我这条狗命。”
彪哥霍然抬头,那张满是刀疤和血污的脸上,尽是狂热的表忠心。
“以后这阿克苏县城南的黑市盘口,就是您苏爷的后院。”
“不管是多扎眼的尖货,不管是多要命的大买卖。”
彪哥指着自己的胸口,信誓旦旦。
“您只管交给我来过一手。”
“我给您换成最干净的大团结,最烫手的工业票,一分不少的送到手里。”
苏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轻笑了一声。
“记住你说的话。”
苏云站起身迈开大皮鞋,走向仓库左侧阴暗的角落。
借着旧木箱子的视野死角,苏云意念微动。
仙灵空间瞬间开启。
砰的一声,紧接着又是一声沉闷的巨响,在角落里炸开。
连地上的煤渣,都被震的跳了起来。
“过来拿赏。”
苏云双手揣回发白的旧军大衣兜里,连头都没回。
彪哥瞪大了眼,强忍着大腿的疼痛,拖着伤腿爬了过去。
当看清角落里的东西时,彪哥被彻底砸懵了。
三个鼓鼓囊囊的粗麻袋,里面装的全是饱满金黄的苞谷,足足有三百斤。
旁边还扔着半扇冒着寒气的野猪肉,肥膘厚的吓人,绝对不下五十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