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他收回手指。
“肾气极度亏虚,精关不固。”
马建国紧张地咽了口唾沫。
苏云目光如炬,语气笃定。
“夜半时分,是不是经常盗汗,还伴着流涎?”
“腰膝酸软,干重活时总觉得提不上气?”
马建国的眼睛猛地瞪得滚圆。
像见了鬼一样盯着苏云。
“苏……苏大夫,您怎么知道的?”
这事儿他连爹妈都没敢说!
每次半夜醒来,枕巾都是湿的,他只当是白天干活累的。
苏云没理会他的震惊。
目光一转,落在了一旁局促不安的郑月身上。
只隔空扫了两眼。
“嫂子,你的情况也不乐观。”
郑月吓得一哆嗦,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角。
苏云声音沉稳,字字句句砸在众人心头。
“面色白,唇色暗淡。”
“经期大乱,宫寒如冰。”
“每次来癸水时,是不是小腹绞痛难忍,手脚冰凉得像是在冰窟窿里泡过?”
郑月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眼眶瞬间红透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全中!
苏云收回目光,一锤定音。
“你们五年无子,不是单方面的问题。”
“是双方身体都亏空得厉害。”
“种子不行,地也冻着,怎么可能发芽?”
这句话,彻底掀翻了郑月这五年来承受的所有委屈。
村里那些长舌妇,天天骂她是不会下蛋的母鸡。
她甚至想过跳塔里木河一了百了。
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,她捂着嘴,泣不成声。
“苏大夫!”
马胜利激动得手直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