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一点。
再快一点。
去找到那个邮箱。
去做他这辈子都没有做过的最疯狂的事。
他的双手握着方向盘,微微发抖。
但他的眼睛,很亮。
因为他知道……
这可能是他这辈子,唯一一次挽回错误的机会。
他不想错过。
而王子酒店门口,那个红色的邮筒静静地立在街角。
阳光照在它身上,漆面斑驳,但擦得很干净。
投信口张着,像一张沉默的嘴,等着人来投信,也等着人来取信。
再过不久,就会有邮递员骑着绿色的自行车过来,打开邮筒,将里面的信取走。
到那时,一切就都来不及了。
轮胎与柏油路面的摩擦声,尖锐得像是要撕裂耳膜。
一辆银灰色的铃木两厢车甩着车尾,以一个近乎漂移的姿态,猛地停在王子酒店门口。
行人纷纷避让,有人差点摔倒,有人惊叫着骂出声。
但车里的人根本顾不上这些。
车还没完全停稳,车门就被猛地推开。
渡边第一时间从车里冲了出来。
他的双眼布满血丝,眼眶泛着不正常的红色。
头发凌乱,衬衫的领口敞开着,领带歪到了一边。
整个人看起来,就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,死死盯着几步之外那个红色的邮筒。
就是它。
那封信就在里面。
渡边大口喘着气,完全顾不上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投来的异样目光。
他冲到车尾,一把掀开后备箱盖,从里面抽出一根金属棒球棒。
银色的棒身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。
他握着棒球棒,转身面向邮筒,没有丝毫犹豫……
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