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爌话锋一转,终于提及那处蹊跷:“另外,说你的‘款为旁策’。”
“是。”袁崇焕斟酌着词句,缓缓道,“老师,辽东如今已成僵局。以当下的局势,建奴并非愚笨,绝不会强攻宁远这般坚城;而我朝想要与建奴野战,必败无疑。这般僵持下去,绝非长久之计。”
韩爌的语气陡然低沉,带着几分严厉:“僵持下去,怎就不是长久之计?”
他的目光锐利如刀,袁崇焕下意识地回避。
“告诉我,这般僵持下去,到底哪里不妥?”
袁崇焕只能低头:“老师,学生知错。”
“说说,错在何处?”
“我……”袁崇焕语塞。
“你不愿说,那我便替你说。”韩爌沉声道,“天启二年,你从邵武县令入京参加大计,听闻辽东边患,便主动请缨奔赴前线,在辽东下了苦功夫。孙高阳对你十分器重,区区三四年间,你从一名县令,擢升为兵备道,几乎是一年一迁。”
“尤其是宁远大捷后,你一战成名,一跃成为辽东经略,堪称天下疆臣之首。从七品小官到二品大员,你只用了五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