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别动!别动!哥,你是我亲哥,别激动,咱有话好好说。”
刀没驾到脖子上的时候有多嚣张。
此时的钱多来就有多怂。
都不用张本末开口,钱多来就让那两个小弟远离自己。
毕竟那两个小弟不是他的人。
一听到这话,那是有多远跑多远。
他们一行人已经死了一个,跑了两个。
只为了那点辛苦钱,又不是傻子,谁愿意豁出命呀。
“挺有眼力见呀,我的好兄弟,你就是这么对你亲哥的?”
张本末说这,那冰冷的砍刀往下用了一分力。
从钱多来的脖子上划了一道血痕。
当然,这都是陆卫国之前教的。
就张本末这种书呆子,哪会用这种手段。
“别!别用力,哥你懂我,我就是个小孩子,我还小,哪敢对付你,都是我爹让的,
其实在我心里,你永远是我的好大哥呀。”
钱多来眼泪都要出来了。
脖子上那热乎乎的血液流到胸口。
险些就要崩溃了。
“是么?你是真孝顺,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,那你说说你爹咋让你对付的我,
还有你爹都干了哪些畜生事吧!”
张本末咬紧牙齿,恶狠狠的询问出声。
这是他之后的投名状,而且也是他翻身必须知道的。
如果这时候不问清楚,等钱多来死后。
背上这实打实的一条人命。
他也要跟着跑路了。
“哥,说了你就能放过我?”
“我就是为了自保,为什么不放你?”
有什么样的爹,就有啥样的儿子。
那钱多来二话不说,从如何跟保姆传统,到如何接近张本末。
事无巨细全都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