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卫国,你还是人么,我好心提醒你危险,你就这么对我!”
—“危险?我有啥危险?危险的是你!”
“对呀,我不顾危险来找你,我要是不来,我现在都搂着小姑娘睡觉呢!”
张本末此话一出,就知道说错话了。
陆卫国一把就将酒壶抢了过来,笑眯眯的挑了挑眉毛。
“咋的,小姑娘?谁家的小姑娘,赵家知道不?”
看着张本末越发窘迫的申请,陆卫国说的更起劲了。
“你小子行呀,孩子刚出月子,就又搞上了?没管住自己的裤裆?你说你还是个人么!”
“你管我!!”张本末低着头,依旧嘴硬!
“那你就说你这事干不干吧?你也不想在背后搞女人被你拿马上就要当正县长的老丈人知道吧?
你猜他能不能拔下你的皮?”
陆卫国笑的猥琐,原本还想着好好跟张本末讲讲道理。
分析一下之后的路该怎么走。
这一下,全都省了。
自己媳妇是县委一把手的千金,自己身上背着那么大的冤案。
这狗日的还有时间勾搭娘们?
这他吗的还叫人?
这是人干的事?
陆卫国自动忽略了他刚刚睡了一个大洋马。
全心全意的指责起张本末。
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火力全开。
此时的他才明白,为什么后世的人这么喜欢道德绑架。
这他娘的是真爽呀!
“行!干!操他娘的,早就看他不爽了,官商勾结,草菅百姓,全当作为人民出气了!”
陆卫国已经说过了钱多来在公安局干的那件不是人的事。
也讲了钱云山是怎么包庇钱多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