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串杂乱的脚步声从库房那边传来,早年知青下乡,发的特有的棉鞋,前面的铁嘎哒踩在冰冻的地面上,发出特有的响声。
陆卫国都没有抬头,就知道这人肯定是吴健!
“上套了!!”
陆卫国狠狠的握住拳头,挥舞到玉米剁子上。
那敲击声吓了吴健一跳,接着,一道声音却让陆卫国惊疑起来。
“艹,啥动静,村里就该多养几只猫,我家的那只老母鸡昨晚差点又让黄皮子掏了,
好在我起来上厕所,对了,吴健哥,你让我多穿点跟你干啥去?”
说话的声音是王老蔫,手里拿着枪就跟拿棒槌似的。
他以前是民兵队的,对这种老式摇把子自然不陌生。
“这破枪不知道几年没有保养了,吴健哥你拿他干啥!”
话音刚落,走在前面的吴健猛的回头,压着嗓音说到:“你小点声!”
“好好好,不过吴健哥,你这又拿枪,又要给我钱的,跟你说,犯法的事我可不干。”
王老蔫缩了缩脖子,自从他在王德发那知道了张德行那几个人背地里什么样。
对村干部也没有以前那么尊敬了。
“犯法?犯个屁,咱村里哪有法!我们村干部就是法!”
吴健撇了撇嘴,唾沫星子横飞:“就让你陪我上山一趟,不远,就在附近!只要咱能从山里回来,
就给你两块钱!这买卖,你不干有的是人干!”
“干干干!”王老蔫一听就乐了,头点地比捣蒜还快:“马鹿是吧?这是打听到啥了?你说去哪咱就去哪?”
见吴健点头,王老蔫更安心了。
吴健是下乡知青,不太了解山里的畜生。
王老蔫可是本地人,甚至还干过民兵队,那里还不知道马鹿的习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