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的太阳如同青纱帐后的少女。
耀眼但不刺眼,隔着那层灰雾,让人无比的慵懒。
“啊!”
洗簌干净,喝了一口清粥的陆卫国站在院子里,伸了一个懒腰。
灰蒙蒙,雾蒙蒙,让人提不起精神。
这种天最适合的就是猫在家里,坐在炕上吃火锅,吃了睡,睡了吃。
可这种天,同样适合干点见不得光的买卖。
忽然,北方吹过,吹的人脊背发凉。
陆卫国打了个冷颤,回头看了一眼老婆孩,偷偷穿好衣服,一头扎进了清晨凛冽的寒风里。
大队的玉米剁后,陆卫国猫着腰,蜷缩成一团,灰白色的棉衣正好掩盖住他的行踪。
下雪不冷化雪冷。
陆卫国将棉袄的领口竖起,挡住下巴,狗皮帽子也往下拽拽,遮住眼眉,这样都抵挡不住凛冽的寒风。
“今天这么冷,那小逼崽子会不会偷懒不上山了?”
陆卫国紧皱眉头,思虑起来。
他已经让刘大壮将该传递的信息都说告诉吴健了。
马鹿正在迁移。
马鹿没什么危险,只要一杆枪就行。
那玩意浑身都是宝贝,一口鹿鞭就能让六十岁的老头用第三条腿走路。
都是男人,而且吴健还是被那玩意不行困扰多年的男人。
他就不行,吴健能不上套。
男人只对少数的几件事上头,阳痿早泄就是一件。
“呼哧!!呸呸,今天风真他娘的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