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等你的消息。”
言毕。
沈衣挂断电话,把这狙击手的手机翻了个底朝天。
这个应该是个临时机,里面没有任何消息线索,就连雇主电话也是虚拟号。
确定没有遗漏的事情后,沈衣将手机丢到一旁,开始翻那个男人的背包。
枪袋打开里面是一把拆解状态的狙击枪。
沈衣一个一个地拿起来,试着拼在一起。
枪管机匣对准接口,推入,旋转。
金属咬合的脆响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炸开。
沈衣吓得缩了缩脖子,竖耳听了好几秒,确认没其他动静后,才继续下一个步骤。
感谢沈老先生的特训。
在沈家连续几个月的课程,她只觉得这些训练枯燥,无聊,手还很疼,没少打电话跟妈妈哭诉抱怨。
但此刻,在这个凌晨四点多钟的废弃楼房里,在一具尸体旁边,沈衣需要把这些知识从记忆深处打捞出来,进行现场实践。
最后一个部件组装到位后,沈衣抱着狙,拖上了六楼。
她在此之前已经逛了一圈,发现还是六楼的位置最好,视野开阔。
女孩费劲的把枪架在窗台上,俯下身。
深吸一口气,进行试射,调整瞄准镜,以免出现意外。
……
天蒙蒙亮的时候,沈如许推开了那扇门。
出租屋很偏,周围没什么人,楼道里有一股潮湿的霉味。
方离已经在了,桌上摆着两杯酒,一杯推到了对面的位置。
“喝吗?”方离晃了晃自己那杯。
“不了。”沈如许坐下来。
方离没强求,把另一杯往自己这边挪了挪。
他注意到沈如许今天心情似乎不错。
“你怎么了?看着这么高兴?”
沈如许很少在方离面前提家里的事,两人认识这么久,聊的大多是别的东西。
但今天他确实想说点什么。
“……我妹妹这段时间一直都怪怪的,”他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,“昨天尤其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