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死啊,哪个不长眼的干的?”陆兆兴低头看裤子上飞溅的酒渍,腿腕处有微微的刺痛,应该是被玻璃飞溅的碎渣伤到了。
温至夏为了威力,故意留了大半瓶酒,刚才用了全力。
温至夏从暗处往前走,陆兆兴一看到来人,气得脸色涨红。
“你这个叫花子活腻了是不是?知不知道我是谁?”
温至夏为了打人,特意做了装扮,确实像叫花子,任陆兆兴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出这叫花子就是她。
“看你人模狗样的,应该不缺钱,借点花花。”
路上还有人,有胆大的停在一边看热闹。
陆兆兴指着温至夏:“就你这叫花子还想打劫,我看你真是活腻了。”
温至夏二话不说,抓住手指头用力一折。
“啊~”陆兆兴一声惨叫。
“来~”温至夏手法利落的卸掉下巴,边打还边说:“我让你偷吃,家人都等着你,你竟然在外面鬼混~”
刚要上前拉架的人止住了步子,这是认识,两人有恩怨?
温至夏是故意的,这年头见义勇为的人多了去,正义感爆棚,方才陆兆兴喊了一声打劫的,就有好几个人想上前。
被温至夏这么一搅和,不太明白温至夏说的话,但知道不会无缘无故打人,应该有什么隐情。
温至夏嘴上说话,动作不停,抓住陆兆兴手腕一拧,膝盖狠狠顶上对方小腹,陆兆兴闷哼一声跪倒在地。
陆兆兴被卸了下巴,想求救都喊不出来。
温至夏还继续输出:“打的就是你这种畜生~衣冠禽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