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这么笃定,还要谢谢陆兆兴的面子工程,他习惯性晚回家一段时间,人家都走干净,他才装模作样的回去。
工作表现是一方面,温至夏觉得他纯粹是偷懒,陆沉洲说过,以前最早是住一起,谁回家早谁干活。
当时条件差,还需要挑水,家里时常需要买菜,油盐酱醋。
陆兆兴最晚回去,等他回去的时候,前头那些繁琐的事情早就做完,他就等着吃。
从年轻就偷懒耍诈,也就是没遇到她,否则一天揍十八顿,肯定会老实。
陆兆兴腋下夹着公文包,慢悠悠的朝着相反的方向走。
温至夏愣了一下,很快释然的笑了,这次猜错了,马跟着人往前走。
发现陆兆兴进了一家店,店铺的招牌黑乎乎的看不清,但感觉陆兆兴应该经常来。
“这是偷吃?”
温至夏啧啧两声,陆沉洲这大伯还真是让人很难评。
老板对他很熟悉的样子,很快端来了一碗东西,目测应该是肉汤一类的。
温至夏一顿饭的时间还是能等的,毕竟陆兆兴下一次吃不知什么时候。
陆兆兴是吃美了,美滋滋的出来,转身往单位那边去,很快骑着一辆车出来。
温至夏笑了,还挺小心的,那么说车子对他很重要?
抄了近路,等着陆兆兴出现,不多时陆兆兴哼着小曲出现。
温至夏手里的酒瓶猛地掷出去,砸到车轱辘上。
“砰!”一声巨响,陆兆兴的车歪了歪,人从车子上跳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