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管家叹了口气:“一直坐在客厅里,心神不安。”
齐望州点头,不再多问,这些人都防着他,到了客厅先打招呼:“二伯。”
陈管家停住脚步,坐到外面的凳子上,他也不敢睡。
齐富春看到是齐望州,第一次觉得写这个小崽子不烦人。
齐富春是强装镇定,有点恐慌,这会坐在客厅里不敢睡,又不想让齐望州看出他害怕: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来看看二叔,听说今天二伯母在调查的时候突然乱说话,二伯母现在在哪里?”
“爷爷的意思是让你嘱咐好,要不然咱们齐家可真完了。”
提到妻子齐富春就头疼:“她突然跑出来,她那一身肥肉,拦也拦不住,这事我知道轻重,放心,她现在屋里,我让陈管家看着呢。”
齐望州怎么记得进来的时候,陈管家守在齐老二身旁,还真是张口就是谎话。
齐望州嗯了一声:“二伯有时间就劝劝二伯母,我知道堂哥出了这种事你们心里难过,但齐家需要你。”
齐富春看向齐望州,这小子真是这么想的?
齐望州站起身:“二伯,没事我就走了,是爷爷不放心让我过来看看你。”
“这么快就走?”
多一个人留下来,万一真有人来要他的命,也能把这小子推出去挡挡刀。
“当然,爷爷不放心我代跑一趟,二伯安好,我就放心,我还要回去照顾爷爷。”
陈管家一看人走,立马把人送到门口,齐望州还特意嘱咐了几句,打的都是老头的旗号。
齐望州抬头朝路口看去:“车在前面等我,陈管家留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