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方海叹了一口气:“她突然冲出来~后来也解释是受了刺激,但进去调查的警署人员明显有些动摇。”
曾方海也知道楚竹茹一嗓子带去的麻烦,眼下不知道消息传到哪里,万一真到了陈家耳朵里就麻烦。
齐望州想了一下:“二伯呢,他现在干什么?”
“躲在家里不敢出来,院子里的人基本都被带去警局调查。”
齐望州又问:“我爷爷呢,有没有醒过来?”
“老爷子醒了一会又睡着,我看这次打击挺大的~”
齐望州当然知道,“曾叔,我换身衣服,一会去趟二伯家看看情况。”
“小少爷要不明天吧~”
“不行,必须给二伯商量好,二伯母那边要闭嘴,今天肯定还有人上门调查。”
他要赶在那之前把他二伯母的嘴缝上。
曾方海也不敢多说,知道严重性。
齐望州说是回楼上换衣服,是去拿药,他记得他姐给过他一种药,能让人吃后像中风一样。
现在除掉二伯母太过明显,只能让她病一病,把嘴闭上。
齐望州到的时候,家里只剩下一个管家,至于那为数不多的佣人,不是被调查就是搬回家了。
挣钱跟保命相比,相比肯定是保命。
眼下他们也弄不清楚齐家的事情,加上楚竹茹疯疯叨叨乱说,他们害怕。
“陈叔,我二伯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