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伯,来这么早,可是有什么事吗?”
齐富春有气无力,他们刚处理完那两颗头,又累又害怕,老头子还说了不能让小子知道这件事。
他这会还不平静,也没空搭理这小子。
“你小姑要走,我们来送送。”
齐望州一脸惊讶:“这么快,小姑不在住几天了?这不是马上就能签合同,高兴的事大家要一起庆祝。”
齐菘蓝脸色难看,她当然想留下来分一杯羹。
如今命都不保,对比之下她更惜命,等过了风声再说。
齐富春脑门嗡嗡的疼,这小子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齐文徽强撑着精神对齐望州说:“望州,没事就早点回你姐那边去,你姐生了孩子记得通知我一声。”
“爷爷给你姐送个大红封。”
齐望州点头:“爷爷我知道了,我一会就回去,我这不是想你,回来看看你。”
“爷爷的乖孙。”齐文徽又趁机问一下温至夏那边的情况。
齐望州一一回答:“爷爷我上楼拿了书之后就走,过两天再回来看你。”
齐望州去楼上随便装了两本书下楼,扫了眼客厅往外走,曾方海也是一脸疲惫。
“曾叔,家里可是发生了什么事,我看爷爷好像没什么精神。”
曾方海想说也不敢说,只是叹了一口气:“这不你小姑闹着要走,你爷爷大概舍不得。”
齐望州心中嗤笑,瞒着他呗,“曾叔,小姑什么时候走?”
提到这个,曾方海就头疼:“还没定下来,原定是晚上的船票,嫌太晚,正吵着要机票,机票哪是那么容易弄到的。”
齐望州嗯了一声,没问太多,问的越多暴露的就越多。